“拎马桶”曾是不少上海老城厢居民的民生痛点。由于部分老旧城区建筑在建造之初没有专门设计卫生间，人均居住面积狭小，居民只能手拎马桶去公共厕所倾倒。
这是上海市杨浦区长海路街道居民田依平过去在家如厕使用的痰盂（10月29日摄）。
2023年5月19日在蕃瓜弄拍摄的三户合用的卫生间。为让百姓从“住有所居”到“住有宜居”，上海持续攻坚三十余年，让市民告别“拎马桶”。1992年，上海启动成片旧里改造。到2022年7月，上海中心城区全面完成成片二级旧里以下房屋改造3000万平方米，受益居民约130万户，解决了集中成片的“拎马桶”现象。
2019年7月18日，宝昌路731弄小区居民方益群站在家中，他家正在进行卫生间改造施工。
宝昌路731弄小区居民李才英（右）和她92岁的母亲在家中看电视，左后侧是她家完成改造的新卫生间（2019年7月18日摄）。
拼版照片：上图是在位于杨浦区杭州路471弄的老房子里，邱燕萍沿着阁楼楼梯走上来，头顶后就是仅够一人使用的卫生间（2020年12月9日摄）；下图是邱燕萍在动迁到青浦区的新房子里打扫卫生间地面（2020年12月30日摄）。2023年，面对仍呈碎片化、嵌入式分布在市区角落的“拎马桶”现象，上海全面摸排零星旧改地块、老镇老街等无卫生设施旧住房，最终锚定14082户，并制定了两年完成改造任务的目标，进行最后的拔点攻坚。
拼版照片：上图是改造前的漕溪三村小区居民共用厨房（资料照片，新华社发）；下图是拆除重建后的漕溪三村小区室内独立厨房和卫生间（2025年10月23日摄，新华社记者方喆摄）。2025年9月，最后一批共6493户“拎马桶”改造任务提前完成。拆除重建、户内加装、抽户改造……除传统的动拆迁模式外，上海在实践中因地制宜探索出城市更新的多元解法，让曾经“拎马桶”的居民加速拥抱新生活。
10月29日，上海市杨浦区定海路街道居民陈燕芬擦拭抽水马桶。
左侧是上海市杨浦区长海路街道居民家中安装的抽水马桶（10月29日摄）。
这是10月31日拍摄的愚园路1407弄小区污水管道更新施工现场。人民城市人民建，人民城市为人民。当“拎马桶”成为记忆，上海用三十多年的实践印证：城市现代化的成色，不在摩天大楼的高度，而在民生幸福的温度。
这是10月29日拍摄的上海市杨浦区长海路街道改造后的公共厕所外景。记者：刘颖、方喆、王翔、陈浩明
报道员：杨勇、潘宗源
海报设计、手绘：罗希贤
鸣谢：上海市档案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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